我的大姐,您可要听我解释。”是三姐的哭腔,“我没想到那个狗东西会在我来老朋友的时候找别的妞!”
“听着,没有几个男人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去吧,找你搞美容工作的二姐借来修眉刀,老娘要划烂他的蛋蛋!”
阿多下体一痛。
很快,他意识到,万一,万一,在神崎眼中,自己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狗东西怎么办?
神崎家教良好,嘴上不说,心里不一定不这么想。
1
我的天呐。
敬人听罢,被阿多提取关键词的能力震惊得久久不能言语,只是在红郎说完“你考砸原来是因为心理阴影啊”之后点头表示附和。
飒马本应该为“不是自己的错”而放松紧绷的神经,却更慌张于对自己过分上心的阿多。
他在很多时候,不愿意做易碎的沧海玉或者易燃的夜明珠,他始终都在用很执拗的锻炼来避免与“弱不禁风”类似的任何印象——毕竟阴柔的长发总让人联想起这些。
他不是多做几次爱就会被送医院的人,也不是会用曲折的思想解读恋人的人,他有些恼:“您是在小瞧我吗,阿多尼斯殿下?”
“不是的……”
“或者说,您不信任,我对您的感情?”
“不是,都不是。是我的错。”
“如果我要求您弥补的话,不过分对不对?”
“当然。”
1
阿多来不及眨一下眼,飒马柔软的唇瓣就贴了上来。
轻轻一触,随即离开两公分,眼神对上眼神,说:“我渴了。”
“有茶。”阿多凭借一瞬间被蚕食了一大块的理智艰难地开口。
“我要你。”飒马除了敬语,连害羞和胆怯都放弃了。
他要一个答案来再次确定,两人对彼此的欲望都是真实存在的,无论时间和环境。
把欲望和感情分开讨论的话,他肯定感情,质疑欲望。
他甚至想让前辈们当见证人。
“前辈们还在……”被喜欢的人赤裸裸邀请,任谁都会起生理反应,阿多的理智在欲望面前苟延残喘。
前辈们因为变得成熟而主动的飒马而感到欣慰。酸涩的青梅终于熟透而无任何外力挤压的条件下、爆发出甜蜜的汁液。
红郎掩饰不住笑意。
1
敬人道:“乙狩考试不及格,按照学院规定,是要补考的,但规矩也是人我定的,人我是可以通融一下的。”
又道:“实践比知识更重要,我要当场验收,按照之前的示范。开始吧。”敬人正襟危坐。
于是变成了这样——
“轻点……嗯,不、不要,不要在人面前……嗯……”飒马感受到敬人和红郎的目光,用带着咬痕的手臂挡住潮红色的脸。
“没办法停止了,神崎。”阿多加快了挺入的速度。
面对面正入的姿势,飒马的腿心被抬起,本能地迎合阿多的抽插,重心全部压在了后腰。
“这种时候,要在腰下垫一到两个枕头,腰痛会影响之后的训练。真是的,无可救药。”敬人头疼状,命令红郎,“你把干净的舞蹈垫拿过去。”
以敬人说教声为BGM的做爱体验前所未有,新鲜的刺激发酵了两人最原始的欲望。阿多捏住飒马的双臀,雪白的嫩肉被按出红印,穴口整个暴露出来,狼吞虎咽地享用美味的肉棒,外翻的媚肉描绘青筋的纹路,饥不可耐。
红郎托起飒马的腰部,粗糙的手掌接触到光滑的肌肤,侧腹因此而筋挛,情欲中的身体处在了绷着的状态下。
“神崎……太紧了……”
1
红郎塞好垫子,见阿多被夹得难受,他感同身受,再次蹲下身,伸出食指按在了飒马后穴的括约肌周围帮他放松。
“啊……哈,不要,碰,那里……嗯,鬼龙殿下……不要。”
飒马长这么大都没这么放浪形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