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我想……】

【老公，你回来啦！】

【哦哦，富贵哥，您说。】

凌天源没有在意李富贵的絮絮叨叨，他只是不敢相信你死了，癌症死的？你今年才三十五，怎么可能得癌症！

电话号码。

【啊，我是李富贵，就是以前跟冬生一起玩的那个。】

凌天源一接通就劈盖脸的骂了你一顿，让你原本接到他电话的喜悦心情降到了谷底。

【你神经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好好打电话给我嘛，自己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啊！】

[何冬生……死了？可他不是前天半夜还打了电话给我？怎么会好好死了？]凌天源想不明白，他无意识的啃起手指甲来平复焦躁不安的心，可是怎么样都平静不下来。

【唉，冬生走了，你要不要回来看看他，以前他不是一直都很照顾你么？他想你的，到最后怀里还抱着你俩的照片呢。】

没在你房间找到你，栓打开另一扇门，发现你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睡觉，他站外面喊你发现你还没醒，便走去看了看。

什么？你周日就要火化了，这时候要去岳父岳母家，那你怎么办？可是看着郭雪亮晶晶的双，凌天源本没有办法拒绝。

【那好，我先挂了啊。】

【喂，是天源吗……】

看着睡在旁边皱眉挣扎着要醒的郭雪，他躲到台下通话。

【冬生？冬生？哎，你怎么还在睡啊。】

你摸着照片上他的脸，然后把照片捂在自己上，幸福的嘿嘿傻笑。就这样又看又捂的，时间过得很快，转天就有些蒙蒙亮了，你不知怎的，觉得特别累。

【冬生？快醒醒，冬生！哎，冬生你……冬生！】

……

接通电话，凌天源回到：【喂……】

【没……没什么……我……我就是……嗯……我……】

【我们明天下午去爸爸妈妈那儿吧，妈妈说特别想我们，正好明天周五，我们周日吃过晚饭回来吧！】

【对……对不起啊……】

【好，谢谢您啊。】

[什么啊，不是你声音啊……这谁？]凌天源疑惑的想着，但嘴里还是很客气：【我是凌天源，请问您是？】

说完，他便匆匆地回去了。凌天源准备跟郭雪说一下回老家的事，但是那位大小要是知自己要一个人去不知会怎么闹呢。

【滴滴滴……滴滴滴……】

【天源，天源？】

只是在大城市打拼了几年就成了这个鬼样，果然不去打工是对的。

周日晚上回来的时候，郭雪坐在副位上叽叽喳喳说了些什么，凌天源本不想听。他本来想周一去，可是周一又有一个项目开发的会议，之后一直加班加，他也一度忘了你，等到他不忙了，已经是两个星期后的事了。

凌天源气呼呼的关掉通话，回到房间躺在和的被里，平复了会儿心里的怒气沉沉睡去。

【就……冬生他……唉，他死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在想事情，谢谢你了，大家也回去工作吧。】

【凌经理？凌经理？】

【死了……？】凌天源停下脚步，什么东西？怎么你好好的死了？在开玩笑吗？

【没事，不用。】

【冬生，你在吧。我媳妇煮了些鱼，送几条给你补补，冬生？】

【啊？哦，有什么事吗，郑秘书？】

看着那张泛黄的田格纸上的笔迹，凌天源坐在办公椅上，泪如雨下。

凌天源脑里浮现以前你边那两个瘦瘦黑黑的小跟班。【啊，是富贵哥啊，有什么事吗？】

【哦，好……】

他本来想直接订票回去，可是这时候在公司的自己收到了一封来自你的信。

听到跟三个月前一样的语气，你腹中千言万语就突然间都没有了，只有一淡淡的疲惫在心里慢慢浮现。

喊了几声你都不答应，栓上手推你，却发现你的早就凉透了。

郭雪兴的抱住凌天源的腰，在他怀里使劲蹭着。

【你在结结个什么劲，大冷天的我站在台这儿跟你玩结游戏啊！】

【你要是想回来，就早回来吧，等到这周日冬生就火化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今天冬至，要记得吃饺啊，天源。】

凌天源这才注意到自己还在公司，周围人都带着些好奇看着自己。

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大小给的，她一个不兴，自己就会一无所有，凌天源知自己赌不起，下定决心的他微微垂下，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对她说：【好啊，小雪。】

……

【唉……】电话里的忙音让你的叹了气，死到临，你还是那么懦弱，连自己要死了都说不，不过幸亏已经写好了一封信，想说的话都在信里了，希望天源能看见。

沉重的想要合上，恍惚间你看到天源在你面前对着你笑，大声的喊你哥。你举起手嘴动了动，然后，落了下去……

【走了？什么意思？】

栓疑惑的叫了几声，发现本没有人应。

刚开完一个小型会议，凌天源发现你又打了电话来。[什么啊？知自己上次半夜脑风，想好好歉了？]

【啊，是天源吗？】

[难是去了？不是吧，就他那能去哪儿啊？]栓想到脑里那副不成人形的骷髅模样，心里暗暗叹了气。

凌天源听到另一端的人挂断电话，心里面有些茫然的站在公司走廊上。

昏暗的黄灯光下，你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和天源唯一的一张合照，那还是十几岁的他，一脸别扭的对着镜，鼓起的脸可的不得了。

【嗯，是癌症，胃癌，唉，他还那么年轻，就去大城市几年而已，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上没几块都是骨……】

【呃……您好像站在这儿有一段时间了，是不是东西丢了？要不要帮忙？】

【……你就为了这件事？不是，何冬生你是不是脑有病，你给我有多远多远！】

【行了，你说吧，什么事？】

【唉……疼……】凌天源开着车有些疲累的想着，心里面就像是破了个空空的，那个让人难以启齿的破地方本来他是准备一辈不回的，但是他不相信你已经死了，除非……自己亲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