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练了两个小时的剑法。本来他就是凡人身体,今天上午又被楚淮压着做爱,下午还练剑……他身体撑不住,脚下一个踉跄,迎面朝着地面摔去。
他没摔到地上,被楚淮接住,抱到了怀里,他还有点惭愧,“抱歉……”却听楚淮兴奋地嘀咕着什么。
“三套全会了!”能不兴奋吗,一下午不到三套基础剑法。他楚淮教过的那几个徒弟一个赛一个蠢,学术法费劲,学剑术更费劲。虽然他其实也不会太多剑术吧。
楚淮亲了一口宴封,把男主抱在怀里,坐到石头上,十分大气,“今晚想吃什么?萃光楼还是五香阁?”这俩都是本地最有名的餐饮店,贵得也并驾齐驱。
贵又能怎么样,他楚淮穿来的这个身份,有的是钱。
楚淮越看男主的脸越高兴,亲了一口,然后决定,“俩店都点,叫他们把菜送过来。”
当晚。宴家摆了老长的宴席,宴徽他爹知道儿子喜欢铺张浪费,懒得管。但别人不知道啊。他们议论纷纷。
“什么情况啊?宴家怎么摆了这么大的宴会?”
“我听说有个合体期的大佬去过咱那个拍卖场,拍卖场的人不是还拿这事做文章,抄那个狐妖的价格来着吗?”
“你这信息不全,我听说那个大佬是看上了宴家那个废物,打算买了做男宠。”
“真的假的?我咋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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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别不信,他们在拍卖场厕所找刺激来着。我听说宴家那废物可享受了,一脸骚媚样,估计是抱着大腿就知道跪舔吧。”
“就是,依我看,那废物不知道让大佬派给多少小弟尝过了。”
“我咋听说大佬挺喜欢宴封呢?”
事情传得扭扭歪歪,反正这顿饭基本被众人定性为,神秘大佬的接风宴。
宴会里,楚淮正抱着男主,借男主身体挡脸,装醉。他不喜欢白酒,男主也别想喝,偏偏这地方又只有白的。
本来他俩是吃饭,订菜,偏偏俩餐饮店把这事张扬了出去。
风言风语传到宴家家主耳朵里,那宴家家主也想见见神秘大佬啊,宴家家主见了,跟宴家关系好的家主也想见,能不让吗?这宴会规模就扩大了,扩着扩着,变成当地各大世家争锋挑事明炫耀暗嘚瑟拉踩扯头花的宴会了。
楚淮靠着男主,看着一群人觥筹交错,也不想应酬,就演醉鬼,调戏男主,他一手搂着男主腰,一手仗着衣物垂下的布料多犯欠,伸到男主胯部,戳戳卵蛋,捏捏鸡巴,隔着裤子按穴口,还时不时装醉,埋宴封的胸,趁机就照顾一下乳头。
宴会还在继续。
他们正在兴头上,但宴封忍不下去了。这种不高但绵延不断的性欲,真是折磨。而且万一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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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跟楚淮商量,能不能离开。楚淮觉得宴封怕被发现,又不好拒绝他的隐忍模样非常诱人,玩心大起,想解锁男主更多相关表情,断然拒绝。
奈何家主突然拉着他,给他介绍隔壁罗家的一个小姐,长得那叫一个不好看。
楚淮跟宴封对视一眼,决定溜。
叫家主拦住了。
宴封,这个勾引了传闻中大佬的人,也不知道得不得宠,反正是本次宴会的焦点,大佬还没来表态,他怎么能走。
“我们去上厕所。”楚淮撒谎面不改色。
家主亲自尾随,眼看两人进了同一个隔间,他心里有点偏向“宴封就是大佬随便找了个泄欲工具”的说法,不过他不死心,毕竟要是真被看上了,那他们家族可就雄起了。
抱着“万一呢”的心态,他守在隔间外。
隔间里,楚淮和宴封大眼瞪小眼。楚淮知道外面家主没走,就要放威压。
被宴封拦住了,他低声劝楚淮,“你放威压之后呢,他认得你的声音,铁定缠着我们问东问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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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我先告诉你,我现在打不过他。”楚淮也低声问宴封。
宴封疑惑,沉默。楚淮灵机一动,想出个馊主意,拍拍宴封的肩膀,“你喘。”
“啊?”
“你喘,他以为咱俩做了,肯定觉得,你在那个高手那只是个玩具,就不缠着咱俩了。”楚淮把头埋在男主身上。他这会着急回房。宴家真的抠,厕所修的是蹲便,还带着点味道,真影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