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烧灼般的痛，温盈仰起，太久没有受这样的折腾，他险些压不住尖叫，手掌掐着脚踝，腹起伏数下，缓缓呼一气，发一声轻柔的。又是一鞭下来，另一侧大，白皙的肤迅速浮起一胀的痕迹，红。两不够，纵横叠才好看，司巍控制着力角度，在他上各了几，才落在。

只记得那时候觉得恶心，再后来就习惯了，甚至开始观察起客人的习惯。

尤其是这个人话也不多，他好像真的只是来睡一觉，温盈不得大家都把这里当客栈，什么都不，当然，包夜的钱还是要付。

程乐安的药不能断，他想来想去，除了偷抢拐骗，就好像只剩了这么个办法。

他的上有许多矛盾的地方，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团迷雾，不远不近，可以远观也可以亵玩。

他清秀，文雅，气质温和，举止端庄，都是自幼教导来的退容止，沦落风尘也抹不去，反而会引几分明珠蒙尘的唏嘘。

比起暗门，他看起来依旧像个读书人，披着衣服的姿态，让人忍不住想起他这双手是如何握着笔捧着书……

男人希望自己金枪不倒，可温盈只盼着他们个个都不中用。挨上几下就能拿一次的钱，生意好的时候，一晚上可以好几个。

他有一张不是挑却十分清秀的面目，算得上标致，却不张扬，和他说话的语气一样，是轻轻柔柔要从缥缈的墨里走来。

自然是没法起来的，司巍的手掌糙，习武的人都这般，茧有时甚至会刮痛他。现下在伤挲，温盈疼的想哭，手掌了又，连脚腕都被他攥几淤青。

，闷声闷气地说他找了份活。

“今儿怎么有空？”

算了，多大事，避汤都省了。

司巍的呼急促起来，丢开革带，便于行动的劲装也抛开，跪上床沿弯腰去吻那些他亲手制造来的痕迹。

“正经书不读，还饿着你了？”

他只踩了一双寝鞋，赤足，最是方便，实的大来，司巍咬在他大内侧。温盈咬着嘴，他疼的有些颤，却还尽职地张开，为了不让自己反应太过，他甚至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腕，整个下都袒来。

近日落的时候才是一天的开始，他先去洗漱，又给自己那里抹些油膏，总不能指望着客人来动手，哪怕碰上暴的，也少罪受。

温盈的笑没有忍住了半声，他是不拦着的，程乐安虽然带着病，但和他兄长习过武，也知不和人走，他在外面，温盈还算放心。

他不是没生过带乐安回万的心思，可惜他走之后师父一病不起，便都说是让他活活气死。温盈心里也有疙瘩，到底是有些关联，而他知这件事的时候，甚至人都没了半年了。

司巍挥开他的手，将他双抬起架在肩上，一预兆没有就去，即使

而现在只剩了男人的。

找他的熟客多，或是介绍来的，温盈照单全收，有时对方提了，下回见到正主，他还会个谢。

但是他今晚的预想要落空了，司巍把他扛起来，踢上门，摔在床上。温盈被颠的脑中昏昏，倒了一气，没等爬起来就被扯掉了。

比如习武只为帮扶弱小不可为恶，又比如所学医术不可揽不义之财。

司巍很满意他的合，链刃当啷一声丢在床脚，革带还握在手上，对着那莹的了下去。

他只有在清算下个月的用时叹气，六七岁的孩吃的少，药总是凑不够，缺的就只能更多的价钱定，但洛已经是陪都，再往上，就只有长安了。

他不常这样，四五次里也只要一回，温盈觉得还可以接受，如果只挨打就好了，他在亲吻中细细地，汗让他发光。

完准备他便穿着单衣，再披一件宽袖的外袍，只搭在肩上。这样会显得他愈发有文人雅士的姿态，以及半遮半掩的风情。

程乐安没说话，小孩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温盈便不再劝。话说得太开反而难堪，钱不太净，用着心里总是不舒服。

他难得主动开，迎了人门，他的态度能够表明这个客人他比较中意，谁不喜只说话又大方的客人呢。

之后他带着乐安，自然在谷就被师兄弟赶了来，他毕竟没有被除名，是要也拦不住他，可惜这时候他又捡起脸面了。

这自娱自乐也成了知情识趣，楼里懂诗词歌赋的，作态，总要先聊一聊，谈一谈，再半推半就成事。可会去寻作乐的，又有几个是抱着和人谈心的目的去，温盈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温盈全颤抖，汗已经将发丝全打了，拼命咽下的惨叫再咙里冲撞。司巍的手法很湛，大约是刑讯供里学来的，温盈并没有这些偏好，除了疼什么都觉不到。在尖上的一让他终于哭了来，借着一烛光低下，他怀疑自己的都被烂了。但实际上它们颤颤地立了起来，大成一颗樱桃般。

程乐安被他打发回去睡觉，而他忙着将床褥重新铺上，很多层，中间还隔着草席，自从被人泼了一的酒，他竟然也摸索不少经验。

他这里从不提供药，助兴的什么都没有，因着的缘故，自己的底线已经没了，却还有些固有的持。

他不去拆穿这个年纪的孩生的自尊，可惜他在药铺活计时赊欠太多，掌柜不肯再给，又过私改药方暗度陈仓的事，被赶了来。名声也坏了，教人读书，也没人肯要这样的先生。

仗着自己好，温盈简直来者不拒，但为了不耽误更多的活儿——他自己这样说，但偶尔也会挑剔一些客人，比如李晟。

他的第一位客人他已经记不清长什么样了，普普通通，又好，也是个药铺掌柜，在他厚颜上门的时候，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