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小的意思……”
连霁还要解释,我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只不过每次他都拿年纪小当借口,人家明明都满十七岁了,哪里还小!
思春期少nV是亟需解决生理需求的好不好嘛!
可是我们最亲密的距离,不过这般抱着卿卿我我,好似孩童过家家,没劲儿透了。以前连霁不在香港,我忍一忍就算了,现在他回来了,怎么会还是这个老样子啊!我真的要崩溃了。拜托,他是我的未婚夫诶,想要的事情我不找他解决,我找谁解决嘛?
我又没有给未来老公戴绿帽子的癖好。
何况连霁也不像不行的样子,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真的不行,他也应该早点告诉我,否则我婚后嫁过去,岂不是独守寡活受罪?
越想越气,我彻底失却耐心,推开连霁,冷冰冰地朝驾驶座萧逸开口:“停车。”
车子靠到路边紧急刹停,我让连霁滚下车。
“这是我萧家的车,你港督府的车在后头跟着。”
他面sE有些尴尬,我目视前方,说话冰冷生y毫不留情:“连公子,慢走不送。”
连霁下了车,萧逸重新起步,他从后视镜里偷瞄我脸sE,试探道:“大小姐,这样对连公子,不太好吧?”
我轻哼一声:“不好?你不正好心里偷着乐吗?嘴角都咧开了。”
萧逸偷笑掩饰:“有吗?”
脸皮真厚,我白他一眼:“反正连霁第二天会灰溜溜地到我家道歉。”
“他好Ai你。”
萧逸如是感概,听得我想发笑。
“连霁不过,奉命Ai我。”
话音落下,我当真云淡风轻地朝萧逸笑了一下。
眼底落寞,嘴角轻佻,颇有些自嘲意味。
“如果我不是萧家大小姐,如果萧家不是港岛军火龙头,你以为他连霁,会多看我一眼吗?”
萧逸没有应和,只是固执地重复了一遍:“他Ai你。”
“珍重你,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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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依旧是萧逸,在爹地葬礼上对我说——我一想到这世上真心Ai过你的人都Si得gg净净,我就舒心,畅快无b。
此刻我没有接话,萧逸大着胆子又问:“大小姐,你Ai他吗?Ai连霁吗?”
这个问题令我失神。
我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盯住自己lU0露在外的膝盖,Y影之下愈发显得苍白伶仃,再度抬起头时,已经换回了那副无所谓的神情。
“从小到大,我只知道,连霁是我的未婚夫,将来我要嫁的人只能是他。我不需要Ai他,也不需要知道Ai不Ai他,我只需要接受。”
这些话,萧逸听听就好了,我想他不会懂的。
大小姐说完,车内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萧逸偷偷从后视镜里看她。
冰天雪地里的一支带血玫瑰。
她难得沉默。年轻漂亮的脸上充斥着无b坚定的神情,目光里却流转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柔软破碎的悲哀,不知道究竟落向了哪里。
后半段车程,萧矜在后座始终维持着端正板直的坐姿,周身散发出与生俱来的防备和冰冷,眼底却不时透出一点受到打扰似的迷茫,仿佛一面落满了冬日初雪的湖,挥之不去的清寂与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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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萧家熄了火,萧逸却没有随萧矜一同下车,他静静地坐在驾驶座,思绪胡乱翻飞。
他想起刚刚,亲耳听见大小姐对连霁撒娇——阿霁,我还没有过男朋友,你是我的第一个。就好像当年她对自己说,逸哥哥,我还没有亲过别人呢,你是第一个。
谁知下一秒,大小姐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来,霁哥哥,我还没有接过吻,你是我的第一个。
她喊阿霁,喊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