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掌把持着她的后颈,逼迫她微微扭头,方便他唇舌更深入的进犯。
醇厚粗粝的温香霸道地侵入,在她口中卷挟碾舔,如上好的干邑白兰地,先带着温和的甘意,却渐渐显出杂夹草本的苦涩,最后落喉,竟是令人心悸的灼烈辛辣。
另一只大手轻而紧地揽抱住她腰的曲线,微微往下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纱裙抵在了她大腿的内侧,并不是皮带扣的冰冷,而是滚热的——
她指掌紧紧抵住他胸口的西服马甲,短而齐的指甲陷入衣料里,颤抖地推拒,气声脆弱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P-Please,sir,I…Iwanttogo…L-Letme——”求您,先生……我……我想走……让、让我——
Fairchild动作一顿,抬起头,低睫谛视着她,眸色深暗得如同无声的寂夜,克制地潜藏着点点猩红色的侵略。
“Nelle,youknoorldworks.”柰儿,你知道这世界的运作方式。
指腹轻柔抚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偏着头跟她讲理,语气尽量温和柔缓,是最后一点耐心。
“I’veheldupmyendofthedeal.It’stimeforyoutopayupyours.”我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现在该你履行直译:支付你的了。
柰的呼吸骤然一滞,眼神微颤。
指尖蜷紧抵抗,但仍无法撼动他分毫。她想挣扎,却又被他轻而易举地扣住手腕,摁回沙发上,双腿也被死死锢压着,那大坨滚热的硬物恶狠狠抵住柔嫩的腿心。心跳开始狂乱地撞击胸腔,理智被恐惧和屈辱撕扯,她猛地用力,偏头躲开他炙热的吻,另一只手在身侧胡乱摸索着什么。
冰凉的金属感擦过指尖。
她奋力勾住,指尖收紧,将那柄精钢握在掌心。
Awineopener.一只红酒瓶起子。
在来及细想之前,已将螺旋锋利的尖端抵住他左上臂,但并未用实劲。
她继续央告:“Please…sir…don’t…”求您…先生……别…不要……
Sterling扭头看了看她抵着他上臂的瓶起子。精钢握把上刻着“PremiumStaieel.SterlingQuality.”【优质不锈钢品质卓越】两行小字。注:Sterling原本是925纹银的意思,也有超高标准、纯正优秀之意。
他出乎意料地挑眉,竟然低声笑了起来。
“Ididjusttellthemyouhavenoplicationsonyourrecord.”我才刚刚告诉他们,你并没有案底。
她手痉挛般一抖,握得更紧,精钢的冷硬陷入柔嫩掌心。呼吸越发急促,理智和恐惧在血液里翻滚,喉咙里卡着浓稠的苦涩。
“Please…sir…I-Idon’twantto——”求您……先生……我、我不想——
嗓音软糯,带着哭腔,语气近乎哀恳。明锐冷利的钢尖渐渐刺进洁白挺括的衬袖与高支棉料的底衫,嵌入他左臂绷硬的精炼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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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rling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被彻底磨尽了。
清隽冷锐的眸微狭,目光瞬时薄冷若寒钢。
不只因她的抗拒。
茶几上那瓶ChateauPétrus,本是他适才特意选出,叫人从酒窖取来,准备跟她庆贺签约的。
不知死活,忘恩负义,出尔反尔,既要又要,贪得无厌的小混蛋。
他一手缓缓扣紧她的手,从手背到细腕牢牢裹攥,慢慢把湿冷的小手往他心口拽。钢尖儿拨开西服背心,抵着衬衣向下一压,向自己的心脏刺。
苔丝曾经刺死亚雷克的位置。圣乔治曾经刺死龙的位置。
棱角刚毅的下颌矜傲微仰,薄而利的唇峰紧绷,唇瓣紧紧压成一条线,几乎未动。嗓音低沉凝冷,透着危险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