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她抱紧了他,慢慢的开始哭出声音来。
霍人夯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以往只会跟他亲近的女孩,现在却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
许之淮:"别怕,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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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上前将他拉开,那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女孩,他凭什么去抱她?!
但最后却是一动不动的在原地站着。
“如果我的喜欢人是你就好了。”薛禾哭着说。
这样她就不会在被困在电梯里的时候,想见他却又见不到,这样她现在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她的声音很小,但霍人夯却听的格外的清晰。
“咳咳..."
路口堵车,他是跑着过来的,头发洗完后没有擦干,又淋了雨,好像有点儿着凉了,嗓子里痒的难受。
他握拳抵在唇间,一连咳嗽了几声。
听到声音后,薛禾这才察觉到霍人夯的存在。
她从许之淮怀里退了出来,然后就那么隔空看着霍人夯,眼睛里的泪水还不停的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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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对不起,我来晚了。”霍人夯的声音发涩。
薛禾摇了摇头,等她确定自己开口不再是哭腔时,才说:"没有,是我打扰您了。”
说完,她转过身去:"学长,我们走吧。”
"小禾.…"
霍人夯大步上前,握在她的腕上,但紧接又被她将手拂开了。
“时间不早了,就不请您上去了,您请回吧。”
语气客气中又带着疏离,像是跟一个陌生人在说话。
“咳咳……”嗓子里好像是越来越痒了,咳嗽的也更厉害。
许之淮看了霍人夯一眼,但最后还是跟着薛禾上楼。
吴斌将手里大衣披在霍人夯身上:"您还好吗?用不用请秦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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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霍人夯轻声道,语气很是低落。
他站了一会儿,随后上楼,但薛禾已经进屋了,门关着,敲了几下后,里面也一直没有回应。
她是铁了心不见他。
“小姐现在正在气头上,您要不改天再来看她?”吴斌看着霍人夯现在的状态心生不忍。
“走吧。”良久后,霍人夯才说道。
外面雨已经停了,但一场雨下完,潮湿的地面上已经铺满了枯黄的落叶,偶尔一阵风吹过来,已经能感受到明显的寒意。
“明天,把你手上的照片让人给隋少峰送过去。"
“是,还用带话给他吗?”
"不用,他知道怎么做。”
至于隋宁,留着她他还有别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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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禾听着外面的敲门声停了下来,她回过头去,朝入户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没再响起,她便知道霍人夯已经走了。
“好了,这几天注意些,最好不要沾水。”
许之淮的声音,又将她的视线拽了回来,也将她失落的情绪拽了回来,让她没有时间去多想。
右手中指的指甲因为她试图将电梯门扒开的举动从中间断掉了。
之前没有意识到,还是到家之后才发现的,流了很多血,血迹已经干掉了,发现的时候整张手看起来还有些恐怖。
许之淮刚刚拿湿纸巾帮她擦了擦,又把伤口简单包扎了下。
薛禾低头看着被缠成木乃伊一样的手指,试着活动了一下,有点儿活动不开,但他手法挺细致的,纱布缠的很整齐。
"谢谢学长,今天的事情也谢谢您了。”
“别跟我这么客气。”
许之淮停了一下,突然又郑重其事的喊了她一声:“薛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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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禾凝视着他,等他的下文。
“你刚刚……在楼下说的话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