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呢!”我气呼呼地跟他抬杠,把脑袋凑到他耳朵旁,看了一会儿,很快就底气不足地认输,“你还是写错吧。”
萧逸笑着摇头,提笔写下错误的答案,又在一旁的演算纸上写下正确解题的过程。
“来,我讲给你听。”
手心上了药,但还是火辣辣的疼,疼得眼泪汪汪,我看着萧逸写下的字,边擦泪边笑:“哥,你的字怎么这么丑啊。”
萧逸一听不乐意了,抬手轻轻捏住我的鼻尖儿:“嘿,你还嫌弃上你哥了是吧?”
鼻子被捏住,我只能张开嘴巴呼吸,不时发出一点“啊呜啊呜”的叫声,说起话来像是小羊咩咩叫,瓮声瓮气地向他讨饶:“哥哥,我错了。”
此刻我站在大伯面前,战战兢兢地递上学费单。他看了一眼,随手丢到茶几上,阴沉着脸也不说话,喝了一口二锅头,又剥了几粒花生米抛进嘴里。电视声音开得很大,盖过了我犹犹豫豫叫出的一声“大伯”。
他晾了我一会儿,终于开口:“你除了要钱还会干什么?”
我低头不说话。
“你怎么不和你妈一样去卖?”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语,是从这个男人口中,那一瞬间脑子里像被塞进一团浆糊,突然就迷迷糊糊地转不过来,我想或许是听错了,又或许这只是电视剧里传来的台词。
他把钱摔到茶几上,有两张粉红色的票子慢悠悠飘到桌底,我蹲下去捡起来,仔仔细细数过一遍,转身回房。
“赔钱货。”
三个字清晰地从身后传来。
脊背一下子挺得板直,我在心里轻轻对自己讲:“幺幺你看,要钱其实很简单,挨几句骂就好,你也没什么损失。”
青春期来临的时候,胸部终于开始发育,触感细腻绵软,乳肉渐渐丰盈,勾勒出圆润姣好的形状,这份变化令我惊喜,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启齿的胀痛。
每到深夜我总是辗转难眠,丝丝缕缕的胀痛在乳尖徘徊不去,犹豫了好久,还是拉过萧逸的手覆到胸前,小声地撒娇:“哥,胸口疼。”
“幺幺,不可以。”触及绵软的一刹那,萧逸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他想抽离。
“哥,别推开我。”我死死抓着他的手不肯放,捂在胸前,黑暗中慢慢地眨着眼睛求他,“帮我揉一揉,好不好,胀得好疼。”
萧逸怔住,空气好像都凝滞了,连带着他鼻息间的呼吸都沉重了些许,他终究败下阵来,语气半是无奈半是宠溺:“真拿你没办法,就这一次。”
有了第一次,怎么舍得拒绝第二次。
那天晚上月色正好,天空是纯正的墨蓝色。
窗帘半掩着,透过半边玻璃还能看见深邃夜空中挂着的一轮大而圆的明月,窗户开着一道缝隙,夜风将楼底的桂花香慢悠悠地送进来。
房间熄了灯,我穿着白色睡衣跨坐在萧逸腰上和他挠痒痒闹着玩儿,透明的纽扣在月光拂照下闪出粼粼的光。萧逸说这个姿势不好,握着我的腰就要把我抱下来。
他手掌的温度有些高,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在我的腰际,很快就将那处皮肤捂得微热。我盯着萧逸的眼睛,慢慢解开了全部纽扣,睡衣不慎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女青涩稚嫩的身体。
银白月光缓慢而旖旎地透进来,无声地随着我指尖动作游离,落在我因过度呼吸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落在我白皙柔软的胸乳上,泛出一片清冷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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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桂花香愈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