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活如空壳，失去一切。

这不是你想要的，你知道，甚至知道，全都是幻象，看见的或听见的……对，都是你想像出来的、都是你自己的声音，你是知道的。

反覆循环的声音，不只「滴、答……」，也不只「答、答……」，还有这一大段心声，每天在他进入梦乡之後，一直到隔日早晨，嘴里念的都是这段。

那是一座满满的，装着空廊的空间，除了走廊与回旋梯，还有墙壁，再没有其他的了，无光、无氧，也没有顶端、底端，上不见天空、下不见地面，深邃、幽暗、不安、反覆、循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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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林再次睁开眼睛，人在医院，趴在他身旁的是简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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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眼，天花板，是雪白的，有窗户，透进了温暖，空气一点也不稀薄，呼x1，很平稳，没有急促，也没有恐惧。

「妈。」

简予寒听见呼唤，她立刻直起腰杆，握紧叶林的手：「你这孩子！吓Si妈妈了！」

「我这是怎麽了？」

简予寒脸上的忧愁跟慌张，甚至惊骇……抹不掉，像画在脸上的妆，永远卸不掉的妆容。

「那天，你戴着一个发套……头发极长、乌黑、光滑，你还套上一个面具……眼睛大出了轮廓、突出眼眶。然後念念有词，一堆责骂自己的言语，说不想成为累赘、要忘记杀人。然後一把刀刺在你的面具下、脖子上，是你在……床上挖空了洞，我……我才听见……才能听见……滴答……滴答的……血滴落的声音……」

叶林瞬间张大了眼，瞠目不已。

他身T悬空，往下坠，赘，罪。

?第三章?

我父母是业务员，工作稳定，但是与年轻人竞争，他们的优势渐渐失去，他们许多、许多的盼望放到孩子身上，可是我这个儿子实在太不符合他们的理想了，所以即使担心再生一个孩子，家里的经济很有可能无法负荷，也只能尝试在高龄时，努力再生一个孩子，我与妹妹因此相差十岁。父母对妹妹充满期待，而我妹一出生，光是她的外貌，父母就欣喜不已，她有着一双极好看、忒美的褐sE瞳孔，看似不特别的颜sE，但一望向人，他们都会被x1引……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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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在幼稚园就被老师夸得乐了，成绩也都相当优秀，但她没有努力、没有，她只是有读书的天赋，那双清澈、诱人的双眼，在她没有努力而得来的……好像应当得到的优秀，使她还未经历挫折的人生，都是美好的、值得她笑的，所以啊，那双眼睛更是灵动得让所有人无法不Ai她，她能自信也傲气地，接受每个人对她的喜Ai，对我这哥哥，也渐渐地……摆出炫耀的姿态跟脸sE。每当我在勤奋地读书的时候，她都会在我房门口，朝我笑，讥讽的笑、没完没了地……笑，还无视我那双平凡到不行，但瞪她瞪到快出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