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吴岳：“Mylittlepetrel，希望你有享受到这个美妙的夜晚。晚安。”

吴岳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痛，他恍惚了一阵，却只能回忆起酒吧的服务生问他是否要买单，后面的事情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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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其实隐约还有一些印象。

吴岳不敢动，也不敢睁眼，他害怕那些噩梦般模糊的画面真的在现实中发生了。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吴岳无力地偏过头，眼神对焦了靠一会儿才看清来电显示是威尔。他刚准备抬手去接，电话就挂断了。手机锁屏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十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威尔——对方似乎找了自己一晚上。

吴岳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手机的锁屏照片已经变了：照片里的人穿着军装，却张着腿坐在地上，裤裆处有一片意义不明的水渍。吴岳因为这张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手机里的照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之后他气得浑身发抖。

他点开相册，下一张照片拍到了男人下半身只穿着内裤，光腿坐在梳妆台上的样子。但很快，内裤也被脱掉了，他被人举着双腿，露出了紧闭的后穴。紧接着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性器，龟头抵着穴口，然后是一连串的照片详尽地展现对方是如何一点一点插入并侵犯了他。

然后是一连串男人与男人交缠的照片，各种各样的性交姿势，有些甚至下流得吴岳连见都没有见过。照片里的男人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坚韧，他的身体被肆意地摆弄，乳头被玩得红肿，臀部被撞得发红，但后穴里却始终温顺地含着那根巨大的性器。

最后一张照片里，男人的屁眼已经被日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红肿的穴口外翻着，含着一汪浓精，而大腿内侧除了精液淌过的水痕，还有几枚暧昧的吻痕——他被干了一晚上穴，里头已经射满了。

所有的照片都没有拍到受害者的脸，吴岳很想否认照片上那个被迷奸强暴的男人是自己，但他的理智告诉他：根据照片上的时间显示，从昨天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他至少被人随心所欲地玩了六个小时。

吴岳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他忍受着强烈的恶心把这些照片全部删除，然后点开“最近删除”把它们全部清空。干呕了一阵之后，吴岳想起来此时自己的手机还连着网，于是他又登上自己的iCloud，从云盘的自动备份里再次删除了这次不堪入目的内容。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距离最后一张照片的拍摄时间已经过去了七个多小时。如果美国的信息情报网真的如大家猜测的一般四通八达，那这些照片早已不知道被存储在哪个信息终点，等着被多少人传阅了。哪怕它们没有任何战略价值，观看者之中大概也不乏有道德低下的人会用这些照片做手冲的配菜，对着吴岳自慰，然后把精液射在手机或者电脑屏幕上，想象是自己干爆了这个身材很好的海军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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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岳此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所有的照片都没有拍到他的脸——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这天晚上的事，吴岳到死都不会提起一个字。

如威尔所料，吴岳对那天晚上的事情闭口不谈。在接到吴岳的电话后，威尔充分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和焦急，屡次询问对方是否还好、昨晚去了哪、是否需要帮助。

“我没事。”吴岳说，“嗯……喝多了回学校不合适，昨天晚上睡酒店了。”

“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我抽完烟就找不到你了。”

“我不记得了……我喝多了。”

“你还好吗？下午的小组讨论你还能来吗？”

“帮我请个假吧，谢谢。”吴岳说，“我有点头疼。”

“你在哪？要我来接你回学校吗？”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