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痒。
他不够。好像永远觉得不够。关于何素,他想要更深,更紧密,多到满溢出来的地步。
最初只是因为何素不喜欢被动,他才去问何素要不要操他,事到如今他却似乎是疯了,竟觉得何素这般深地楔入他,好像是一种秘而不宣的告白一般——好像是因为他们不能提爱,于是才如此在一次比一次更粗暴的肉体的磨合里确认彼此的存在。何素操他,咬他,鞭打他,然后射在他身体里,那些疼痛与不堪成了真实的注脚,向他确证这不是梦境。
何素是真的与他结合过,是真的进入过他身体,到过那么深的地方。
他的血肉,他的腹内。
只有何素。全是何素。
“干死我,常清,干死我……”他带着哭腔低喊,努力张开双腿,尽可能地掰开自己臀缝,让何素干得更深。
何素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撩拨,咬着他脖颈,挺腰狠操,撞得桌子哐哐作响,百来下后,姚涵猛然一颤,阴茎挺立,射出白色液体,口角流下一丝涎水,无力地趴在桌面,小腹微微发抖。
穴口淌下水来,红肿外翻,夹着何素的肉棒。穴肉激烈地痉挛,吮吸着何素的肉棒。何素几乎要被夹射出来。
但他停住了。少待,姚涵听到他深吸一口气,而后穴中那根肉棒才又开始缓缓进出。接着,姚涵掰着臀缝的手被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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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素拈起他腕子,强行将他手指塞进了那正在被进出的后穴里。
“唔……”姚涵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旋即被何素按住。
“给我吃进去。”何素掰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沿着肉棒与穴口的缝隙塞了进去。
姚涵痛哼出声。并非没有拳交的经历,只是每次扩张都仍旧会疼。然而何素决不会因此放过他。他顶着他的手,强硬地撞进去。姚涵被迫清醒地感知到自己是如何操开自己的小穴。
指节干进湿滑的肠道,深入自己的小穴之中,一下一下顶弄在前列腺上,令他禁不住被自己的手干得浪叫出声。而掌心黏腻火热,包裹的是心上人的性器,筋络凸起,形状分明。龟头擦过他的手指操到肠壁上,弄得他一个激灵,战栗不已。
好像是他骚浪地握着何素的肉棒干进自己穴里来一样。
这样确实很舒服。很痛,但很舒服……
加倍羞耻,却失控地感到了饱足。他忍不住发出哽咽般的呻吟,喃喃喊心上人名字:“常清……”
何素猛地重重一顶:“贱货,吸得那么紧……”
他“唔”地哀鸣一声,被何素死死按住后腰,开始快速进出。生茧的指节抵在娇嫩的肠肉上,磨得他酸痒难耐。何素大开大合地操弄,像是真要把他干烂一样。脊背上旧伤未愈,在大幅度的动作下重又皮开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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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百下抽插之后,他猛然身子一弓,肠道抽搐着绞动,夹紧了自己的手与何素的肉棒。
何素不由两眼发红,一面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面咒骂:“烂货!你就是欠操……操死你……”
姚涵偏头望他,想笑,却是没有提起嘴角的力气,只有趴在桌面上急促地抽着气,不经意间,滚落下生理性的泪水。小穴更激烈地收缩,吸吮何素的肉棒。他不由自主,呜咽着应和:“操死我……求你……”
何素顿时被勾得昏头。
这个妖精……这个贱人——
他哭得像是要碎了一样可他分明还在那样夹着自己,求自己操死他!
更恨自己分明知道他不会轻易破碎,可怎么就心中一悸?
带泪的侧脸像一道画中的影子,朦胧而暧昧,介于幽明之间,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于是尤为惊心动魄。而那双桃花眼微微发红,目光涣散,向着何素,似洒下暮色四合时晕开的光。
“射进来,常清……”他含混不清地低声哽咽,既像哭又像笑,“射给我……”
何素简直疯狂。姚涵的一言一行一声叹息于他都是火上浇油。一个眼神一声呻吟全都是从他滚烫干渴的皮肤上搔过,要连皮带肉地把他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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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勾引我,是你要我操死你……”他快要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话说到一半抛诸脑后,只剩下眼前此人,和他们紧紧结合的身体。
他当然要操死他。
他当然要射在他身体里。
只可以是他。
除了他,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