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征殷靠在枕垫上,抬高腰部,手指探入早已渴望不已的後x。
「哼——」後x的爽感太过刺激,梁征殷想躲,却又逃不了。
男人很熟悉梁征殷的身T,知道怎麽弄才会发出难耐的声音。粉sEx口贪婪地吞吐着手指,yYe沾Sh双GU,水泽之声不绝於耳。
「阿殷,想要我吗?」
男人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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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征殷T1aN着唇,抚弄着自己再度y挺的yjIng:「狩云,拜托你,C我。」
男人满意地拥吻梁征殷,将蓄势待发的yjIng直cHa入他的T内。
後x一GU脑被填满,绷得Si紧,梁征殷忍不住SHeNY1N,他扣着男人的T、缠着男人的颈子,想要更深入。
「真可Ai,阿殷就是这麽招人疼。」男人笑了笑,「喜欢我1吗?」
「喜、喜欢,啊啊——啊啊啊——」梁征殷夹紧双腿,央求男人C他:「我好想你、我要你——啊啊、啊——」
男人的双眸逐渐发红,凝聚成竖眼,背肌也出现层层黑鳞,几乎狂乱维持不住人形。要是这样,阿殷会魂神俱灭,男人y生忍下冲动,只有在梁征殷额上轻轻一吻,不敢乱动。
後x又麻又痒,根本忍耐不了,梁征殷似乎没感受到威胁,他几乎快哭,X慾折腾得近乎崩溃,只想要有人快来安抚他,用力地C他,满足他的身T。
「阿殷,你真是折腾Si我了。」男人忍不住叹口气,双眸仍旧是火红的竖瞳,「不行啊,我这样,弄坏你怎办?」
「求你——呜、求求你——弄坏我——」
「唉——阿殷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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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呜呜、呜——」
「唉——」
一瞬间黑鳞几乎占满了整张小榻,男人上身是人,双手撑起梁征殷的腰,左右岔开他的双腿,而下身的黑蛇尾紧紧地綑住梁征殷的手腕,不让他动弹。
梁征殷PGU含着一根热烫的ROuBanG,蛇的另外一根X器就跟着他的yjIng相碰,磨磨蹭蹭,爽得梁征殷浑身发抖,眼眶中的泪水直打转。
「今天我b较难控制自己,」火红的竖瞳瞪着梁征殷:「阿殷乖,我会尽量善待你。」
蛇的r0Uj每cHa入梁征殷T内,凸起的软刺就足以刺激他S出来,然而男人可没想这样放过他,男人的掌心紧紧地掐着梁征殷的根部,不让他S出来,同时用另外一根X器刺激着他的前端,梁征殷根本招架不住。
「啊啊啊——」
r0UjcHa入他的T内,连根拔出,又猛力地C入,速度极快,来来回回反覆数次,梁征殷只剩下哭泣与呐喊的本能,任凭这条巨蛇玩弄自己的yjIng与後x,S不出来、又被填满,极端舒畅又痛苦。
「阿殷,」男人喘着气,下唇咬出血来,「吻我,求你吻我。」
梁征殷想也不想立即还抱着男人,奉上自己的双唇,热烈地回应他的求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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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梁征殷感受到T内的yjIng一跳一跳,一GU热流注入他的T内,男人总算放手让梁征殷S了出来,S得淋漓尽致,几乎虚脱,眼泪横流。
男人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些血sE,朝梁征殷笑了笑,说:「阿殷,美梦该醒了,我等你。」
梦醒了,梁征殷从床上惊醒,差点叫出来。
他浑身冒汗,赶紧打开床头灯,发现蛇不在保温箱内。
刚刚是怎麽回事?
梁征殷回过神来,他似乎做了一个极为诡异的春梦,而且为什麽最近的春梦都是男人?他极力地思考梦境细节,却想不起任何画面,只有片段,有T温,有热度,最重要的是——
他梦遗了。
喔g,又不是国高中生,梁征殷害羞得无地自容,他赶紧掀开棉被,一瞧,
唷,蛇蛇又g嘛呢你。
那条黑sE蛇蛇又像根竹棍一样躺在他旁边,在牠旁边的是一条又长又完整的蛇蜕。蛇蛇不断吐着信子,哼哼哈哈地既自信又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