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答：「无所不在，为师不需要房间。」

男人把碗筷收拾好就坐在窗边翻书，红孩儿悄悄踱回屋门偷瞧，他发现师父看的书不是经文，书没写什麽字，於是又绕到窗外想看清师父在看什麽。就在师父翻页的瞬间他瞧清楚了，书页上有几行字和cHa图，图画的是两个人行房，他惊诧倒退一步，就见师父稍微回用戏谑语气说：「怎麽？你看这些东西还会怕羞？」

红孩儿一听就不安得挽住男衣袖，他本来不怕臭猴，是师父讲这话的语气吓唬到他了。他察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这样依赖师父，慌时第一个就想依靠对方，於是连忙松手，对方才失态之举装傻。师父只是对他浅浅微笑，却又在他安心後提了句：「知怕了？那当初怎麽还那麽多混帐事？」

「嗯？」男人回应的单音也很轻柔，眉间既平和又藏了的溺。

红孩儿忽地坐起回瞪人，质问：「那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观音温和又有些无奈淡笑：「方才不也说了？你没听明白？还是说，你不愿意？」

红孩儿跑屋里抢走那本书扔开，那书内容分明是他从前好玩搜括来的，他认为观音在戏他，气得把书撕烂扔到窗外，转看师父面无表情盯着他，心惊慌不已，跪下拉着师父衣摆低赔不是。

红孩儿听懂了他的意思，当即愣在那儿不动，听是听懂了，可是师父不是观音麽？这是想和他那事？而且还……他恍惚间已经师父的话把衣衫脱了，师父坐ShAnG牵他怀里，动手脱他K，他也丝毫没有反抗。

一日红孩儿照料了外面跑的J鸭和游鱼，也收割了些菜回来吃，饭後他提笔写字问：「师父，屋里就一个房间，平常你都在哪里？」

红孩儿斜偷瞅他，不懂他为何叹息。

红孩儿又写：「师父说万皆有佛X，唐僧他们取经书却还要一步一步走，怎麽不让他徒儿们带他一下飞去雷音寺？」

观音着洗好的碗，睇了一旁拿纸条给自己看的青年回说：「佛法无所不在，但是若没有这麽一趟苦行，即使取得真经，他们也无法刻明悟。就像拿着一好书，却一字也识不得，更不解其中意，岂不可惜了？」

「想要……」小青年乾燥，他向来狂妄骄傲，恣意妄为，但这求的言辞竟也有说不的时候。

「你这是在惩罚我麽？」

男人失笑，一手握着徒儿玉漂亮的肩说：「你有什麽好可怜的？不过是喜你，想疼Ai你罢了。若你不愿意，为师不勉。」

红孩儿咬了咬小声说：「想要师父疼Ai。」

青年一脸茫然，心想我上的伤都好了啊，不必上药。师父像是看懂他表情，轻笑说：「不是上药，你勉他人时总是不知温柔，暴又凶狠，却不知若想尝极乐滋味还是要两厢情愿才好。」

红孩儿看男人收手後又要替他穿回衣服，急忙压制他的手说：「等下！徒儿、徒儿想要……」

男难得拿尾睐向青年，语调仍温和悦耳，说的话却令人悚然：「你可是糟蹋了不少人的心意和，虽然你娘亲是修炼有成的仙，却也没能教好你，你那时妄想将唐僧抓来当鼎炉之事，若是被悟空知了……」

「像惩罚？我明明不像你那麽暴吧。」

「这书内容大同小异，何必把书给撕了？唉。起来吧。」

红孩儿话音微颤，压抑情绪低声问：「师父这是可怜我麽？」

红孩儿仍低着跪在那里，心里一团，师父这是想试他还是要欺负他？

男人轻轻m0上红孩儿脸庞，再端起他的脸又说了一遍：「你起来，房里。」

「圣婴大王也有这样扭害羞的时候？」

红孩儿无从辩解，恼羞成怒之下扭跑去了。其实他没有跑远，只是到屋外池塘边上的木椅坐着生闷气，脚边一群淡h绒绒的小J们在嬉戏跟啄蚯蚓吃。正是因为他晓得自己错得离谱才会羞耻愤怒，他并不是对师父有怨怼，而是气自己。

红孩儿极为聪明，一听就差不多明白过来，不觉浅浅笑了下，因为他觉得自己太幸运，从前过那麽多恶事还能被观音收为徒弟教化，不必像臭猴他们那样艰苦。

红孩儿才微微翘起嘴角就被师父念了，偷偷瞥了师父不敢再有表情，没想到师父叹了一声：「唉。」

想到这里他暗自叹气，当初他恨观音多事，本也不是诚心跪拜，不过这一路吃苦，多少也像唐僧他们取经那样见识了不少世间事。他还是那个脾气不好的红孩儿，有错也想先怪别人，却不敢惹师父生气，现在还担心师父不喜自己。

「真乖。」男人语笑意轻喃，这一声像句咒语令红孩儿由到脚sU得要了。男人的手抚过红孩儿细颈，解了那隐形的金刚圈告诉徒儿说：「你可以声了。」

红孩儿被师父盯着看，心得有些急，但还是乖乖房间去了。师父随後走房里，牵他到床边跟他讲：「衣服都脱了吧。」

「师父。」青年许久未开，一时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到陌生，这声师父喊得实在太温柔多情，难掩暧昧。

「什麽？」男人温雅的神情依旧，眸光清亮，微挑的眉这一刻显得风多情。

不愿意？红孩儿被问得一愣，耳早已熟红得彻底，他早已喜上师父，只是心里害怕极了，一直自欺欺人假装无事，可是他们朝夕相，师父怎麽可能不晓得。

观音说：「很得意麽？」

红孩儿忽然自嘲一笑，师父哪可能喜他？他这麽十恶不赦的家伙，尽知错了，也没有很後悔以前g过的事，现在只是怕师父赶他走、不要他在这里了。师父若真是观音，对他的态度或许和对待别人也没什麽不一样，让他住这儿只是怕他再去为祸人间罢了。可就算心里明白，他也愿意待在这儿，只要师父能常来陪他，他也甘愿在此修行，不去外作了。

当初犯的错，欺负许多地方上的神仙和凡人，现在只是让他安份过这日当修行已经是相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