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

白天的争吵从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一瞬间，李栗还以为曲嘉烨还在生自己的气。

齿相时，他品尝到了一淡淡的酒香，很快就又被唾搅散，让他来不及思考究竟是在哪闻到过这样的味。

于是他终于睁开了的双，前的人脸虚虚实实，最后却定焦成意料之外的模样。

＂不是什么？＂他蹙着眉不解地望着李栗。

亲了一会儿，李栗便觉得有些不正常——此时的曲嘉烨似乎有些淡漠，竟只张开嘴，被动地接受自己伸来的，全然不像往常那样熟稔地逗自己的面。

＂不……不是你，＂李栗的脯起伏着贴在他的膛上，耸起的双肩不住地战栗，＂我以为是曲嘉烨……啊啊啊啊嗯……＂

＂不……＂前面发生过的事如走灯在他前飞速过了一遍，他愕然地抬起，下一秒却仰瞪大睛，脸颊的红更甚：＂呃啊啊……＂

＂为什么？＂孟群了困惑的表情。

而孟群始终保持淡漠的表情望着趴在自己上时而战栗，时而呜咽着求饶的李栗。

被行停止在快峰前的李栗连声音都发着颤。

说罢他又继续在李栗的内不大熟练地抠挖起来，因为生疏而略显蛮横的指法反而带来别样的刺激，得李栗连连哀叫。

他的声音非常理智，就像在反问李栗某方程题为什么不能这样解一样，带着一天然的理直气壮：＂是你让我帮你抠来的。＂

“让我，检查一下。”孟群说，李栗闻言羞耻地摇拒绝，却又四肢无力地任其脱光了上

“呜……啊啊啊啊……那里不行——”

可是还未酒醒的孟群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早已习惯被的却温顺地接纳了这个陌生的来客，并用比以往更加炽的温度来将其包裹。

李栗勉支起，淡去红的脸变得有些苍白。

＂孟群，你放手，不——啊啊——＂他刚稳住发颤的咙，便又被孟群行内的第二手指打破，＂不可以……啊……＂

听到那个名字后，里的手又开始剧烈动了起来，向外送的手指刮着的褶，带许多黏腻的。

他手，翻跪着，让李栗躺在自己面前。

喝醉的人，掌控着他的的人，将会多不可理喻的事情，并不需要多丰富的想象力。

＂不，要……＂李栗的瞬间变得僵直，缩的瞳孔还未来得及回神，有些失光地倒映孟群同样红扑扑的脸。

似乎孟群在学习上的悟总是贯通的，还没多久，他便掌握了能让李栗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的技巧。

＂唔嗯……＂李栗大一哆嗦，抓了面前的衣料，＂不是这里，混……＂他依旧闭着睛，拱了拱，于是孟群的手顺势往下一，便落到了会的那片秘地。

突然间，他本是分开跪着的双又猛地蹬直了，被手指变着角度撑开的小里传闷闷的声。

然后自然是一次又一次被孟群摇动的手指搅得浑，只能双目无神地张嘴气。

对方没有回答，李栗边迷瞪瞪地思考受凉的发烧会不会传染，边努力抬起脖，撅嘴就去找印象里的双。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孟群脑袋里轰然一声，被酒气蒸腾的睛里叠着闪过那时在陈昊手机里看过的照片。

得恶心，而是带着些好奇地轻柔把玩，任它慢慢起成发的形状，然后将其全握住，指腹顺着上面微凸的纹路攀爬至端的，再抵着小小凹陷里的孔了几下。

李栗绷着的就瞬间无力地倒在孟群上，只剩下被那只手侵犯着的还微微撅着，挨在孟群隆起的上颤抖不已——不仅是因为这无法抗拒的快，还有李栗内心的恐惧。

他知孟群醉了。

孟群的手掌很大，而每次手指的，他都有些固执地想要往李栗的更试探，于是被挡在外的掌压着，得李栗不住地塌下腰又绷，一颤一颤地摇着。

＂不可以这样对我，啊啊，呜……＂

当李栗再次哆嗦着发啊啊的，嘴角的不受控制地溢时，孟群突然停了手再次问他：＂都净了吗？＂

可孟群的动作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一直贴在外缓慢摸索的手指终于探到了那个窄小的，直接不容分说地刺了去。

＂不是……不是……＂李栗都来了，挣扎了半天无果，最后只能乎乎地趴在孟群无力地。

被吞至指的修长手指在堆挤的内静止了几秒，随后微微一屈。

李栗一开始还没放弃挣扎，每当孟群缓下动作，轻声问他东西都抠净了没有，被手指得浑哆嗦的李栗刚回过神来就要这样哀求。

半梦半醒的李栗顺着边人的躯一使劲，翻趴在对方上，把脑袋埋在那人颈窝里痴痴地嘲笑：＂下午还没够啊……先帮我把你的东西抠来，＂说罢又开始反悔，＂不行，不能，我好像发烧了……＂

李栗猛然一惊，原本烧得混沌的大脑像是被骤然泼了盆冷。

并拢的手指逐渐覆盖在泥泞的上，透明粘如蜗拖的痕，从指尖缓缓延展至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