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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舒服地沉沉睡去了，北川凉通过内系统，查询到了诸伏明的邮箱。

上一次过度刑讯的影没有消散，因为有被安抚好，他在心里对北川凉产生了一超乎理智的期许。

他看了看自己上皱的衣服，又看了看枕边上的睡衣，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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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凉不在。

“好啦，一定。”微笑着的诸伏景光想，我还能退到那里去？组织已经是我最后的退路了。

大约是为给北川凉对自己如此照顾的行为找到了解释，他竟变得轻松了一些：“那很好啊。”

再一次被悉了隐藏的望，原来自己想要的是这个吗？

降谷零：“Hiro，那家伙是不是对你有别的···企图吗？”

青年再次脸红了。

“可是、可是，你不用到这地步！”他圈有些发红。

又被了一掌，反复被搓红的双有些难捱，疼，不想被打了，只想被······

黑发青年温柔地笑着安抚金发的幼驯染，浅浅拥抱了一下：“没关系的，我答应你，会保护好自己的。”

降谷零被他不在乎的语气惊得睁大双：“Hiro，你······”

然后心累地看见幼驯染没心没肺地赤着一半膛从床上坐了起来。

“嗯。”

北川凉很满意这次的沟通。

然后是被温柔地推散胀。

轻轻“嗯”了一声，无意识想要去迎合即将到来的温柔，这那里是受罚，分明是······

虽然那个蠢货已经被置了，嗯，算了。

对面很快回复：“我会考虑。”

嗯，好。

诸伏景光本意志十分定，在意识到自己的理智和行为模式受到了别人的影响，如果不能有效调整，所爆发的抗拒意识将极其可怖。

“嗡”的一声，邮件回复了过来。

他换上了睡衣，重新躺了下去。

后被盖上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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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眸青年眨了眨，眸蒙上了困倦的汽：“嗯。”

他们其实只是见过一面的关系，有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人情往来，不熟。

“是吗？”

降谷零着熊猫给诸伏景光送了衣服过来。

“啪！”

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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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想爬起来看看，但是被少年住后颈，缓慢地了一会儿，因为没有拉回少年的注意力，不太满足地闭上了睛。

六成的力刚刚好，雪白的被染上一抹红痕，疼痛但能够忍受。

顺便报仇是吧？

然后试图去捉北川凉的手。

微麻，微，微疼，微。

“嗯。”青年下意识地用侧脸蹭了蹭北川凉的手掌，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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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麻烦啊。

这样想是不是有傻？

这个哥哥是不是当的不太靠谱？自己弟弟的事情都不安排明白吗？

所以，刑是危险的，掌就不会受伤？

——“他不能用药。”

北川凉叹了气，伸手覆盖上雪白上那条微的红痕，缓慢将它开。

······

北川凉有一些恍悟。

有很大几率会同时现两互相割裂的行为模式，也就是，神分裂。

他是志向保护民众的公安啊，可是连同期的好友都保护不了。

理智上，应该不会提这奇奇怪怪的要求，

“啪！”

比如他为什么会在北川凉的床上。

如果换了衣裳，明天起来，是不是更难以解释清楚了？

北川凉：“······”

北川凉低低笑了一声：“真是惯得你。”

降谷零稍微平静了一些：“你要记得你说的话。”

“你知自己的神状况了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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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似乎因此醒了一下，双眸蒙着汽茫然地看着他。

“要不，你退吧，Hiro。”降谷零越是被安抚，越是到伤心。

不过，被里很，不想起回房间。

温柔的手掌从脖颈一路抚摸到尾椎骨，背上的疼痛都变得不那么尖锐了，舒服的想打一个激灵。

顺便将人领走。

北川凉将手机拿至另一边：“别动。”

“早，Zero。”

北川凉缓慢敲击邮件：“他以前是不是遭遇过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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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可以趁着这个时机直接将人圈养起来，但这驯养方式是极其不稳定的。

诸伏景光听他话里的意思，愣了愣。

诸伏景光笑了笑：“其实我一直不知，在组织里要怎么发展，我又不像Zero那么聪明······”

窗外有月光，门外廊有灯光映来，房间虽昏暗但仍能视。

但潜意识里，是想再被治疗一次。

第二天一大早。

对面似乎从这句简短的邮件里品味了什么：

——“晚了。”

他又不是心理医生。

诸伏景光睡到了半夜，清醒了一些。

北川凉再次从上到下缓慢抚了一遍：“明天去看医生，行一下预。”

北川凉用手机将青年的睡颜拍了过去。

北川凉计算了一下时间，大约还有一周多一。

北川凉：“我建议你明天过来，听一听医生的建议。”

然后示意对方脆趴到床上去算了，恶趣味地将绵绵的枕垫在腹以下。

对面似乎沉默了一会儿：“我月末会回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