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发生了。

斐洛汀撑着手臂，把自己拉出某个地方，另外一个人渐渐出现在维罗眼前，可以说他一直操的不是斐洛汀，而是另一个人，斐洛汀说只是暂时融合一下。现在躺在地上扭动着腰，让维罗快点的人叫佩什。

“它讲的故事和事实基本一致。呜——我重新讲一下吧。我的确是孤儿，和人群不合，假期打工，不过不是看家的工作，是帮人家修剪花草树木，有时会用落叶堆成些图案。小时候和园丁学过。然后我坐在路边喝柠檬水时它把我扑倒了。它没有遮我眼睛，只是压着我不能动。怀孕倒没有，除了它分离出小铃铛放到我肚子里玩。嗯，医生说过我能怀孕，概率不大，月经一年不超过两次。做上瘾了是真的，但没严重到需要天天做好几次。我那时真的想和它过日子，它不同意，于是我说完成学业后把身体给你，我是指融合，等你不想玩了再还给我，有一点是我要能感知外界。”佩什说完了。

“你知道它拿真人做绒布娃娃吗？”

“我对这件事不清楚。我曾看到它亲手把人做成一个路边矮凳，质感与真的没有差别，即使切开来也一样，所以，我并不是很惊讶。”佩什转向斐洛汀，“你要走了。”

“啊，对，快了。”斐洛汀在玩手腕上的铃铛，“绒布娃娃店以及和这里相关的一切在我离开后都会彻底抹除，如果你们不想忘记，现在就和我说，三分钟考虑。”

“我不想忘记。还有不想忘记我和你的事。”佩什说道。

“好。”

“我无所谓。”

“那就别忘了。”

佩什问维罗现在是几几年，这里是哪儿。维罗告诉他后，佩什猜：斐洛汀可能不在他原来的世界。斐洛汀敲定了他的想法并说在哪儿都一样，都是生存和生活。

“我要成黑户了。你有什么证件吗？”佩什问斐洛汀，言语里掩盖不住喜悦。遇上斐洛汀和来到新世界让原本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佩什彻底打起了精神。他猜过也许自己最后还是会浑浑噩噩，但总比一直浑浑噩噩好！

斐洛汀把绒布娃娃往上抛去，娃娃消失了：“我打算离开前全弄没。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免费给你整容，让你有个合法的身份留在这里。”

“我的工资会怎样？”维罗问了一个最担心的问题。

“我正在想办法，想不到就拉倒，反正他们查不到来源，多费点口水就行了。”斐洛汀两手一摊。

消失的绒布娃娃砸在了小馒头的麦片糊糊里，小馒头的衣服和脸脏了。它晃几下，变干净了，拿起娃娃，也晃几下，然后放到一个柜子里，里面全是小铃铛斐洛汀之前送它的玩具。它喊来绒球球们，让它们给需要或想要的宝宝送玩具。

“可是金额太大了。”

“我以为你们做这种工作的都喜欢一个月工资税后一万。”

“你能不能让人们认为这家店因为老板的个人原因所以彻底关闭，渐渐它淡出了人们的记忆直至遗忘？”佩什说。

斐洛汀长叹一口气：“啊哦——一点都不直接。呼，行吧。”

“被你拿来做绒布娃娃的幼儿会怎样？”

“还能怎样？被我拿来做的那一刻就彻底死了，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回到原轨。还有，成年人也会被我做成绒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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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一会儿后。维罗又问：“那些辞职的人是知道绒布娃娃是什么后辞职的吗？”

“不。是我觉得人没意思才让他们以为自己想辞职才辞了。”斐洛汀的手覆盖住佩什的脸，开始给他免费整容。

“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维罗说，“不是我原来的世界。”

“原来的太难看了，所以我造了一个空间。对了，还有指纹虹纹声纹身高体重各种生物信息??????好烦！”斐洛汀噗地一下躺在地上，维罗不知道该说什么。

斐洛汀起来，一手戳进佩什的头部抽出大脑和整个神经系统，再迅速的塞进自己这个身体的头部和身体里。它重新在一旁汇聚，然后脱了佩什的裤子，把什么都没有的的底部，捏成佩什原来的样子。它敲了敲佩什的头，让人醒醒。佩什原来的身体消失了。

“原来你没有脑子。”维罗恍然大悟。

这话让斐洛汀心情不好了：“我决定让你好几个月晚上睡不好觉，而你又必须起来。”

佩什为维罗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