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的风格:成熟到深红的水蜜桃,鲜艳欲滴,在诱人采摘。
霍祈瞧着,既欢喜,又生气。
1
但他做不到对许宁发脾气,只能不善地瞪向一旁的西装男。
可他万万想不到西装男不要脸至极,见他来了,非但没识趣离开,还理了理衣服,故意挑衅问道:“你好,请问你和这位先生的关系是?”
直击霍祈痛处。
是他无法回答的问题。
但有人替他回答。
“他是我学校的师弟,可能是怕我受欺负,误会你了,对不住啦。”许宁笑着解释,一句话干脆利落,不需要任何补充说明。
霍祈心脏蓦地一沉。
饶是他早已无数遍说服过自己,但当这句撇清关系的话从许宁嘴里说出来时,他才发现自己远远没做好能接受的心理准备。
许宁却不再给他任何适应缓冲的机会,一句接着一句。
“霍祈,这里没事了,你忙你的吧,我和这位先生还没聊完呢。”
1
霍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许宁这是在赶他走?只为了和别的男人独处聊天?
然后呢?聊完天后,还要发生什么?霍祈不敢深究。只要一想到许宁和其他人交谈甚欢,他就已经嫉妒得发狂,站定在原地,宛如铁石雕像。
“好吧。”许宁笑着与他对视数秒,放弃劝说,主动从旁绕开。可他刚动一步,霍祈就立马跟上,再动、再跟,不管他往哪个方向走,霍祈总会一大步跨到他的跟前,借助身形优势完美堵住他的去路。
堵人的和被堵的,白天与黑夜身份互换。
“你!”不知道第多少次后,许宁终没了耐心,脸色冷下来,朝身后相反的方向离去。霍祈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死死按回吧椅边。
许宁挣脱不得,脸上浮现出愠色:“放开我。”
霍祈却充耳未闻,仍是不肯撒手。许宁气极,多日来压藏在心底的委屈和怒气一瞬间交织涌上,导火线头点燃,于此时此刻彻底爆发。
他再顾不得说话的直白或委婉,第一次对霍祈说的话带上攻击性:“你是聋了吗?听不明白我的话?”
是啊,霍祈是不明白。
1
如果这种男的都可以,为什么他不行。如果许宁只是想玩玩,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他。
之前他一再躲避,狠心远离,不愿打扰。即便得知当年破产的真相,还是放心不下许宁,深更半夜跑到酒吧来找人。
可许宁却是对他这副冷淡态度,甚至不自珍自爱,随随便便和其他人搅在一起。
衬托他的所作所为就像一个笑话。
“我说,放开我,请你离开。”许宁又重复一遍,声音冷硬许多。
霍祈觉得,是自己太善良。
从一开始他就不该顾虑那么多。付出一片真心,却被人白白辜负。
他总该学会自私。
从五年前他家破产时就该如此。
他想通了。既然无论如何,他和许宁最后都不会有好结果,那不如将错就错。
1
接受许宁、接近许家,借机搜寻许家的负面证据,为五年前他家遭受的苦难和不公讨要一个迟来的公道。
至于许宁,这位许家千娇百宠的小少爷,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他要狠狠报复,从身到心……
似乎,这也是他唯一能说服自己和许宁在一起的理由。
“霍祈,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许宁冷笑一声,嘲讽的哭腔里,是隐隐激动的颤音:“你不喜欢我,我不会强迫你。但别挡我的道,我和谁在一起都与你……唔。”
未完的话语尽数被堵了回去。霍祈低头,吻住了他。
熟悉的松香漫入,萦绕在鼻息,Alpha的俊脸在眼前放大数倍。嘈乱昏暗的酒吧仿佛在瞬间陷入死寂,许宁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声声如雷,好似要破出胸腔,清晰而剧烈。
“不可以。”霍祈低喃,心底的酸楚翻涌成滔天醋海。
这是他的Omega,如何处置该由他说了算。
不可以有其他人。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