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了一回。这样的y刑接连而来,已经像是剖心的苦行,梅却簪封了口,连句安慰的好话也不肯说。
她浑浑沌沌没了清醒,素日惯用的呜咽求饶都不会了。
白湘灵房中术本就不JiNg,自渎都屈指可数,时下在梅宗主千金难求的兰舟上走了一遭,被他翻来覆去地侍弄,分明享尽天下最好的yuNyU,却险些魂飘魄散,珠沉玉碎。
“好可怜呀,”梅却簪用掌心摩挲她的面颊,悄声问她,“ga0cHa0多少次了?”
“五……”她晕沉沉的,只得胡乱说出个数应付,“五次……”
拇指捭开黏滑软r0U,再一次剥出红肿r0U珠,指头循序回落,直至抵入Sh滑r0U缝。
白湘灵方才泄过身,此处丝毫不见淤滞,梅却簪合身欺近,仰面用鼻尖拱了拱这朵猩红颓YAn的r0U花,hUaxIN恰似芙蓉泣露。
他扣紧虎口掐住旁侧不住痉挛的腿根,失笑道:“错啦,是七次。”
“唉,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能答错,湘灵,我要罚你。”
梅宗主慢吞吞说:“数三十下,倘若数完没有ga0cHa0,我就饶过你。”
白湘灵呜咽一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湘灵错了……宗主我错了……”
她作势要扭,反倒被腕足拧着劲往T上cH0U了一记。力道不重不轻,只教她吃个教训。
白湘灵骤然吃痛,尾音含着巧黠的恼怒,逐着升起来的哭腔拔尖,b得她直呼其名:“梅却簪!!!”
这世上除了各个宗门德高望重的掌教,只怕没人再敢叫他的大名。梅宗主、梅掌教,亦或白湘灵最Ai唤的梅公子,总归都有几分敬重,哪像这般轻狂?
梅却簪觉着新鲜,虽说他锱铢较量,但实则并不太计较这等世人抛来的浮华虚名,反正待会有的是机会从她身上讨回来。
白湘灵喊完便见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心生三分胆怯,咬紧下唇不敢再说。
这姑娘面上十分神sE,三分怯惧,七分得意,梅却簪明晃晃读懂,却只含笑不语。
“湘灵,计数。”
他朝花Ga0贴得更近,鼻腔喷出的热气拂在r0U上,挺翘的蒂尖随之颤栗,催得小口涌出一点黏Ye。白湘灵逞强,“一”字曳长了音,又开始发抖了,生生念成个陡峭的字形,她愈是胡乱动弹,梅却簪就攥得愈紧,从虎口与腿根的相接处挤出一点鼓鼓的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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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刑人引颈就戮,梅却簪伸舌挑弄花蒂,舌r0Ux1附过去裹住蒂珠嘬弄,一线温馥馥的ysHUi涌出细缝,潏潏滚淌。
“二……三……”白湘灵失声哽咽,“五……梅公子、不行…湘灵,湘灵要去了……”
春水如cHa0,雨丝风片般淅沥沥地浇了梅却簪满脸。
“湘灵错了、湘灵错了,”她回过神,讨好地用脚尖蹭蹭他,“梅公子是湘灵的好宗主。”
八次了。他在心中默念。
太频繁的ga0cHa0会降低反馈的灵敏,但对于梅却簪来说,这并不成问题。望cHa0的口涎蕴含微量的毒素,只是一个接吻便能轻而易举撩起白湘灵的q1NgyU。
白湘灵睫毛Sh漉如淋Sh的雪翅,没有规律地上下抖动,微微合拢的双腿被掰得更开,火热的舌尖侵入腔x卷舌T1aN舐,yr0U被c得sU软,她哭着叹出濒Si般的长Y,这次坚持得久了一些。
cHa0气起起伏伏,梅却簪又被濡Sh一回。
这次计数停在了十五。
“梅公子……啊,湘灵——”她断断续续地说,还是那黏黏的语气,“湘灵又想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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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在房梁上的腕足垂下,逐渐调度到合适的高度。梅却簪揽住她,从Sh乎乎软绵绵的小腹作为起点,徐徐缓缓地往上亲吻,肚脐眼、rUjiaNg、锁骨,最后直至红痕遍布的脖颈,才算完成了一个圆满的循环。
“湘灵,”他总喜欢缠绵地叫她的名字,“辛苦你啦。”
白湘灵咬住颤音,感受沸热的锋镝攮入浑身最软的r0U里。他将她抱在怀里,依旧是个把尿的姿势,X器横暴地T0Ng进cH0U缩的膣腔,不留一丝容人喘息的余地。
梅却簪捻r0u着白湘灵身下那口热涨的尿眼,拇指与食指掐诀似的将这块软r0U扼在一块儿,圆钝甲面也能拶出烈火焚身般的痛痒,白湘灵蹬了蹬腿,从紧紧咬合的齿间一字一句咬出字来,“……尿了……”
梅却簪重重往上一挺,温声说:“尿吧,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