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只手,凭着对方泛绿的眼睛找到了对方的头,一手就抓住了一只毛茸茸的狼耳朵。
域埋头舔舐的动作一顿,空出一只手来安在蒲言的手上。
“宝贝,再用力摸摸。”
“很舒服。”
说完,他又更加卖力的吸吮着,弄得蒲言惊叫不断,仿佛是要吸出点什么来。
又湿又痒。
简直抓心挠肝。
蒲言使劲薅着手中颇有肉感且十分柔软毛茸茸的狼头。
“域……”蒲言眼中泛起了晶莹的泪花,灭顶的快感在灵活的软舌调弄下愈发高涨,如同香醇四溢的美酒快要将人给淹没。
没有那一只发情的野兽能够抵挡自己配偶这样叫自己的名字。
域用牙尖研磨着那颗发硬的阴蒂,瞬间激得蒲言高高耸起了腰身,一股奔流的热液难以控制的从体内奔涌而出,一下子就喷在了域的嘴里,被它用粗热的舌尖尽数搜刮吸入,弄起渍渍水声,简直淫靡至极。
蒲言被这种奇怪又舒服的快感给淹没,失神放空地看着眼前,鼻尖浸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启着,像极了一只白毛红眼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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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生生的,小小的,漂亮的,令狼垂涎欲滴的。
蒲言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仰躺在床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眼前一片白光闪现,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尽情地舒展释放,如同踩在绵软的棉花上,飘忽的、美好的,简直叫人晕头转向。
然而他还没怎么尽情享受着这种无边的快感,那口如今敏感不已的鲜艳欲滴的穴口突然抵上一个灼热的硬物,他恍惚地朝自己的身下一看,只见那头恶狼舒爽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半眯着双眼,不怀好意地与他对视着。
它道:“该我了。”
蒲言微微皱眉,看着它如同婴儿小臂般粗硬的性器,只觉得心惊。
然而,他还未说什么,双腿就已经被恶狼朝两边大剌剌地张开。
域扶着性器一下没一下地刮弄着那口流水的穴口,待性器剥开两片嫩肉,便毫不犹豫地一挺腰身,整根性器的头端便一下子撞进了穴口内。
“疼……”蒲言顿时就疼的面色苍白起来,抬手就将身侧的枕朝域狠狠地砸去。
域不为所动地掐紧了他的腰,诱哄道:“乖,不疼的。”
说着它又将性器往前顶了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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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言疼得腰腹不断的痉挛着,穴口生理性地不断收缩着,一下子夹得域爽的简直要魂飞天外。
“妈的。”
域一手抬起他的腰,狠狠地朝他的臀部扇了一巴掌。
“骚货,别吸得这么紧。”
蒲言愤愤地看着它,他即使再怎么不得父母的喜爱,但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这种欺辱。
“你滚!”他红着眼恶狠狠道。
域闻言一笑,一把将人捞在怀里:“滚不了。”
蒲言不爽地看着他,双腿无力地搭在它的腰腹两侧,屁股更是悬在半空,穴里还插着恶狼的性器,一时不上不下的叫人尴尬和羞耻。
他只得把自己的怨恨发在着头色狼的耳朵上,狠狠地用力抓着:“色狼!”
“只好老婆的色的狼。”域狠狠地揉捏着两瓣饱满触感极佳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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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老婆!”
蒲言一把捏住了它的嘴巴,不让它说话。
域微微动了一下腰腹,插在穴里的一半性器也跟着上下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