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被串成一团的阳根阴囊,让里面的针扎得更深,搅得更乱。渐渐的,那处鼓包被渗出的血水染得模糊一片,成了一团烂肉。
“鸡巴都成这样了,不能用了吧?那就只能挨肏了!”那人淫邪地笑道,又张嘴朝那团不成形的血肉啃去。
米禽牧北身上每一处私密之所都同时经历着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他从未被这样全方位地蹂躏过。可他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身体偏偏又十分享受被这样对待,每一处疼痛都激发出更强的性欲,将他卷入越发汹涌的浪涛。终于,他全身抽搐起来,不争气的肠壁筋挛着吐出大量肠液,紧紧包裹吮吸两只残暴的入侵者,让两个侍卫爽上了天,胯下一紧,同时射在了里面。
两人飘飘欲仙地淫语道:“米禽将军果然是猛将,这么快就让小人缴械了。”“在战场上这样迎敌,何愁敌军不破?哈哈哈……”
嘴里的两根也紧接着爆发了。一根深入咽喉,一股脑地把精液都灌进了他的腹中;另一根被抢了先机,便干脆拔出来,将带着浓浓腥味的浊液喷了他一脸。
米禽牧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连新吸收的精气都无法补偿他的衰惫。下巴脱臼不能言,又要如何发令控心?难道自己弄巧成拙,只能白白受这奸淫凌虐之苦?
这些侍卫心中的淫欲和嫉恨被媚术彻底唤醒,米禽牧北敏感的身体也对他们百般逢迎,让他们更加疯狂。他们不知疲倦地肏干残虐着曾经高不可攀的少年将军,每个人刚在一处泄完身,就换到另一处继续行淫,直至热得把自己脱个精光。他们一边发泄,还一边在嘴里说着污秽不堪的言语。天纵英才被凌辱得越是卑贱惨烈,他们就越是痛快。
“大将军在军营里是不是也天天挨肏啊?你就是靠屁眼儿领兵的吧,哈哈哈!”
“米禽将军最喜欢的战术是不是诱敌深入,让敌军官兵肏个爽啊?”
“我看啊,你别叫大将军了,该叫‘大军妓’才对。你一定很喜欢被千军万马肏干吧?”
……
真是讽刺,元伯鳍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可他那是带着九千同袍血仇的恨。而这些人,他们凭什么……
米禽牧北早已习惯忍耐肉体上的伤痛,可这些无止尽的羞辱却把他推向了崩溃的边缘。他曾以为这世上最大的恶人是父亲,然后是元昊,他们就是自己一切痛苦的根源,却没想到这样几个普通人,甚至可能是一起作过战的同袍,都对他抱有如此大的恶意。
都得死!全都得死!不管这次能不能逃出去,我要他们每一个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他心底发出疯狂的咆哮,被持续凌虐到没有一处完好的身体却在不停不休的剧痛与高潮中精疲力尽。就在他快要晕厥的时候,寝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呼:“君上驾到!”
元昊处理朝政心不在焉,总是忍不住琢磨回去之后要怎么继续亵弄他的小脔奴,便干脆早早地打发走大臣收了工。没想到一回宫,迎接他的却是如此一幕。
他只身走进寝殿,只见室内一片狼藉,几个赤身裸体的侍卫正围着茶桌嘿咻嘿咻地抽插狂欢,见到圣驾居然也不停手。米禽牧北像块桌布一样铺在中间,一动不动地被几根粗大的阳物捅刺着,只剩微弱的呻吟。
元昊目瞪口呆,一时间震怒得说不出话来。
听到那声“君上”后的米禽牧北却瞬间变得无比清醒。他努力睁大眼,使出仅剩的力气用意念发出无声的呼喊:“杀了他!杀了元昊!拔出你们的刀,立刻动手!”
事已至此,这些人和元昊,总得死一边。能不能操控这些人,就看自己被逼出的这招是否管用了。
如他所愿,那些侍卫竟真的听到了他的意念传音,立马就放开了他,转身拔出扔在地上的刀朝元昊砍过去。
眼见六七个裸男举刀砍向自己,还未从震怒中回过神来的元昊赶紧拔出佩剑抵挡。好在那些侍卫神智不清,他身手也不赖,这才得以支撑到殿外的侍卫们闻声赶来救驾,将那七人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