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他用颤抖的手摸向胀鼓鼓的肚子,感觉自己像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
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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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禽牧北眼前一阵恍惚,脑子里又出现了如梦似幻的场景。这一次他面前是一位即将分娩的孕妇,而他自己则无形无态,只是一缕魂魄。后面还有人在追杀,他心里只顾着赶紧保命,甚至来不及看清那女人的模样,便在情急之中,一头扎进了她的大肚子里。可很快,腹中的胎儿就拼命挣扎起来,对自己的母亲拳打脚踢,最后让这无辜的女人肠穿肚烂,难产而死。
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隐隐约约记起来,他好像跟谁,或者跟什么东西,打了一架……
他猛地睁大眼,大汗淋漓地喘着气。这一段记忆碎片让他莫名地脊背发凉,然而元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回了现实。
重新穿好衣裤的元昊在床边坐下,拉着米禽牧北坐到自己分开的两腿之间,让他背着身软绵绵地靠向自己的左肩。米禽牧北虽生得健壮,但毕竟只是十七岁的青涩少年,在高大魁梧正值盛年的元昊怀中还是略显娇小。
元昊摸着他滚圆的腹部,一脸淫笑地说道:“朕的小脔奴真是天赋异禀,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能伺候朕。要换了别人,朕可不敢这么玩。”他心情大好,又拍着他的肚子开起恶俗的玩笑,“快临盆了吧?什么时候给朕生个龙子?”
米禽牧北一阵反胃,却故作天真地回道:“主人说什么?我听不懂。”
元昊哈哈一笑,把米禽牧北的双腿掰开,搭在自己两条腿的外侧,又将他的臀部往外推出搁在床沿上,像极了把尿的姿势。那枚阳根孤零零地悬空挺立,被密排的珠子撑硬拉长又略微下弯,尖上吊着的玉坠就仿佛是一盏被高高举起的小灯笼。
“多美啊。”元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握住那只阳根来回抚摸,又低下头亲吻米禽牧北锁骨上的金玉环。
“嗯啊……”米禽牧北嘤咛一声,“求主人……把珠子取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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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朕满足你。”元昊把他的双手拉过来放在那根玉柱上,说道,“自己来。”
米禽牧北一手抓住自己的阳根,一手迫不及待地扯着玉坠把珠串往外拉,却比他想象的要费力许多。或许是本就乏力,他只能慢慢地把那些珠子一顿一顿地拉出来。一颗颗饱满的圆珠再次挤过尿门,沿着极其敏感的甬道有节奏地往外走。每走出一颗,他就腹底一麻,心口一颤,忍不住哼吟一声。整根玉茎被拉得笔直,从根部到尖端都接受着由内而外的按压抚摩,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阵阵涌来,竟如在自渎一般。
元昊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看着他脸上再次堆积起来的潮红,玩味地坏笑着,一只手伸向他的双乳揉搓,让他浑身的酥麻又加了倍。
“啊……嗯……啊……”米禽牧北越发忘情地呻吟起来,干脆放开把住阳根的那只手,用双手交替拉扯珠串,以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
“差不多了。”元昊从他手里抢过珠串,用力向外一拉,那串珠子就被飞快地扯出他的体内,激烈地碰撞着每一处敏感的关隘。
“啊啊啊啊——”米禽牧北嘶叫着,在强烈的疼痛与酥麻中直接被送上了天。
当最后一粒珠子离开阳根尖端时,白浆从大开的圆孔里喷涌而出。随后失禁的尿液也倾泻而下,撒进了床脚早就备好的银盆里。
一泻千里终得解脱。米禽牧北后仰着头靠在元昊的臂弯里大口喘气,十指深深抓进两边的毛毡,身体还在他的怀里不断痉挛抽搐。他微睁着迷离的双眼,从脸颊到胸口都染上了红霞,在一层晶莹薄汗的覆盖下,如露水中的鲜果一样娇艳欲滴。
“朕的美人将军,你真是让朕越来越爱不释手了。”元昊捧着他发丝凌乱的后脑,竟低下头强行吻进了他的嘴里。
对于玩物,元昊通常只喜欢冷冷地欣赏自己亲手造出的痛苦与情欲相纠结的作品,或是像酿酒师品酒一样品鉴肉体的欢愉,好玩就多玩几下,玩废了就直接扔掉,从无留恋牵挂,更不会在意对方的感受。可在米禽牧北这里,他却渐渐地丢掉了几分淡漠。他想要更多,想要将这个为他在战场上建过奇功的少年将军从肉体到精神都长久地攥在手里。